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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稿启事

菲儿(高净)

༺ 精进 ༻
长期征集真实的因果故事、轮回案例,学佛经历、感悟及感应。对文笔没有要求,只需要将事实表达清楚即可。也欢迎推荐网络或书中可信的案例。有适合的文稿或链接,请发送到征稿专用邮箱:xinshanglianhua@sina.com
我们正在将博客中的故事,汇编成《心上莲花次第开》“微妙香洁莲花系列丛书”。其中第一集“微·莲花”已先后印刷五版,共计13.9万册。第二集“妙·莲花”5万册正在印刷中。预计2015年推出第三集“香·莲花”,与第四集“洁·莲花”(本书免费结缘,请到心上莲花学佛群登记,或到淘宝上搜索“心上莲花次第开”结缘)。
一切布施,法布施为最。我们这个浮躁的时代,尤其需要多一分正能量。网络资讯的传播极快极广,也许你的一则故事、一番感悟,传之四方,就从此改变了许多人的观念、乃至生生世世的生命走向。希望以后的博客与书中有您的文章,心上莲花期待您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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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凡

༺ 布施 ༻
承受——虚实之界
诉说人生的人,可能比较悲观,他面对繁华世界可能一筹莫展。他可能饱受沧桑,无人诉说,可能转身看来要玩世不恭,内心又无比挣扎。世界的面貌,我不懂,我更希望从无趣而又深情的生活中感受存在的乐趣。去寻找遗失的美好。--题记
我要讲个漫长的故事,其中夹杂着宗教问题,社会问题,还有教育等等,这个境界比较抽象,又有些恐怖,我希望我的读者从一个未涉世的少年的角度去理解。本来这个故事已经沉睡了几年了,我想过,思索过,但始终没有勇气去开启那神秘的篇章。近日我有幸略读了卢梭的《忏悔录》,感触到这个故事的光彩与承难。至此我思考着用什么题材去完成它,但模糊的逻辑仅允许我简单续写,无力诉说,抱歉至极!
故事从2009年说起,此年我17岁刚中考完,在家玩了2个月的网游,暑假也就这样过完了。开学要去一中上高中,悲催的是因一分之差,无缘实验班,落到普通班。而这就成了导火线,一直燃到最后。到普通班后也就成了入学时班里的第一名,或许是这个原因当上了班长,高一刚开学,诸多繁杂的事物需要班长承受,没有一定的能力去接受这么重的职务可能就成了压力。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当时落入普通班的怨气未解,一心要想着努力学习,赶着年末好调到实验班,当时的心态十分狭隘,想来也可笑。
由于对高中课程甚少了解,且沿用着落后的初中学习方法,九门学习课程慢慢就变成了九座山深深地压在我身上。如此过了一个月,并进行了月考,成绩并不是太好,于是我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怪圈,开始迷茫地找原因,开始觉得班风有问题,特乱,并且在义务巡视年级时,屡屡看到实验班安静的学习场景,内心一对比就觉得差距太大了,要想逆袭简直太难,感觉自己就是被实验班遗弃的人,无比痛苦,脸上也渐渐失去了笑容,后来变得暮气沉沉,而班同学交流后,也觉的自己更加无奈。
这样的状态是要有代价的,结果再上课时老师讲解的知识就算是自己听懂的也感觉自己不懂,当时的心态是普通班的老师不如实验班,所以就听不懂。就这样过了几天最后竟然什么都听不懂了,面对自习课,感觉煎熬无比,总想着快点下课。整日压力满腹,吃饭,睡觉都无法释怀,最后吃饭都吃不好,到很深的夜也难以入眠,恶性就这样循环着,苦苦煎熬,默默承受。还有新的同学们都有各自的性格,当时的同桌也是特爱学习,每每上课十分积极,动静极大,我就觉的烦,觉的他无知。于是我对这个世界的人有了偏见,也有了抱怨,慢慢地自我折磨。一个人在跟自己战斗,伤痕磊磊,却又无力诉求.
可欣的是当时的老师对我十分关怀,好几次我自己煎熬不住了就去办公室找老师求助,但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还是要感谢那些老师的帮助,对于学生,他们尽了义务。这样的状态一直伴随着星期天放假而短暂停止,回家后父母看到我的状态也十分不解,待我诉说了在学校的经历后,他们也非常担忧,尽力去开导去宽慰,我也认为只要坚持一段就可以了吧。于是我报着一丝希望回到了学校,慢慢地又一次恢复了那种无趣,可怕,思想慢慢走入误区,无法自拔。
同时我亲爱的父母也正在默默地想要帮助他们看着有些忧愁的儿子,当时我们市里另一所高中成了我寄予希望的稻草,又一次放假后,父母和我商量了下,最后决定转学,去那个学校的实验班。老爸到处为了他的儿子找了关系,很快我就换了学校,这个学校的名气肯定没那个高,但义气用事的结果是可怕的,毫无研究就做的决定。初入那个学校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破,因为一中是新校区,环境十分好,还是对比产生了差距,那里宿舍也是非常落后,当时已到冬季,宿舍貌似没有暖气,生活地十分冰冷,毫无生机可言。
正式上课后,我可能是刚习惯一中老师的讲课方式,到这里也觉的十分陌生,那里的数学老师不仅说话快普通话也不标准,十分烦人。当时班里有四十左右学生,只有十几个男生,那种阴盛阳衰的氛围非常压抑。并且这学校课程进度比一中慢了不到一个月,生活条件也差,这样的结果又是一个打击吧,学生素质也参差不齐,万分痛苦只能默默忍受,每日还是煎熬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罢了。如果一个人的心陷入地狱,那么他的世界就见不到天使。冬天的阴沉与昏涩让人难以忍受,每日佯做镇定,身心疲惫。面对冰冷,无法超脱。
每天放学后,和同学去打热水,面对拥挤的人群和有限的水龙头。顿时感到竞争与冷漠的可怕。每到吃饭时,那种昏暗与陌生真的让人绝望。晚自习放学后,回到那落魄的宿舍,在狭小的空间里,挣着洗脚,刷牙。熄灯后,有些人开始回顾他们的幸福初中生活,开始吹嘘,谈过去说现在,讲着那些发毛的鬼故事。后来他说这里的宿舍怪怪的,搞得每个人都认为这个宿舍有点鬼,氛围能决定生活。后来他们白天很少呆在自己的宿舍。
几天的感染终于让我麻痹,我信了。不仅在宿舍,我觉的班里也有问题了,尤其上晚自习时,弱弱地想像可能的怪异。十分恐惧,而又无奈。在有半天假期的情况下,我们班几个同学到了书店挑书。我看到书架上有本《老子》,可能辟邪的,我认为。就把它买回去了,晚自习害怕时就拿出来看。当时我们班的班长可能失恋了,他是我们宿舍的。他可能心情不好,就借了同学的游戏机在宿舍里玩,看起来戾气特别重,看着就有些异样啦,十分可怕。
这样的环境里,真的看不到阳光了。每日放学吃饭时,奔跑的人群 和冬日昏暗冰冷的天气再联想食堂里匮乏的吃食,我有一种兵荒马乱的感觉,想象着战争爆发,世界即将大乱。我看到每个人走路看上去像鸭子,一切是那么的不合理。
在赶上星期天回家后,依然的苦闷心情让父母格外心疼,看着怏怏的儿子,他们痛在心里。父亲也对儿子进行开导,耐心解说。待到返校时,我提出了要在家多呆两天。父亲说,在家后,你一定会落下功课,再到学校时,课程的积压可能会让你更苦恼,还是去吧,把心放宽,清静一些就行了。于是我就回去了,当时坐车时都觉的不一样。
突然我就发觉现在自己所处的世界和以前那个欢快明朗的世界是那么不同,这个世界暮气沉沉,昏暗寒冷。回到学校后还是无心学习,每日觉得班里阴气沉重,每个人都有可能变成僵尸一般,而我是最先觉悟的那个,明白了真相,想要拯救他们。现在想来,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他们是正常的。我臆想着我们即将变成僵尸,国家要派军队消灭我们,刚好到周末,原本应该放假的我们,被宣布推迟回家。这样我就觉得他们要行动了。我曾经在班里,说,耶稣死了,还会复生,为什么我就不能呢。我就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同学们的安全,带有使命感的我,从在六楼的班里,跑下楼,站在高大的教学楼面前,默念着,有什么事情,请向我来,不要再找我的同学。瞬而,一阵阴风从教学楼正面扑压而来,一个踉跄,我差点转身倒地,而这应该就是临界点。我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而后的数月,我即将承受着自我精神折磨,而那种精神氛围,是无法诉说,且他人是无法体会到的,而我会尽可能地为大家还原当时的境况。
这时,班主任发现了我的问题,他让班里同学找到我,并把我带到了办公室。我当时的心态是他们都是我敌对方,他们可能谋害我,这时一位老师递来一杯水给我,但是我觉得这水肯定有问题。我说让我爸来吧,其实老师已经通知了我爸。班主任问我,你是不是在看《老子》。我没回他,因为我觉得他可能是我最大的敌人。不久我爸就来了,当时我已意识凌乱,不由自主。
迷糊中,我就从学校回到了家,妈妈在门口焦急地张望。而我还是那么意识凌乱,躺在床上深受精神的恐惧,仿佛是身体还在这个空间,而灵魂已经流窜到另一空间,每天目无表情,大眼无神,昼夜无眠,总是幻想无量之敌欲加害于我,其痛苦百倍堪于肉体。父亲几欲垂泪,母亲每言哽咽。呼有一日,极少与人发言的我,对母亲说,我的神识不在身上(这话我毫无印象,痊愈后妈妈告诉我的)。每天感觉无量众生穿梭在我身边,而且看门外的天,浑黄凄凉,仿佛另异空间。我父当时已成每日诵经习惯,每当他上香诵经时,我能呼吸到很重的熏香,和很清晰的诵经声,感觉很奇异。
每每夜幕将至,越感人身不久,感觉有两个阴人在门外,将把我带走,但是感觉到有父亲在与他们交涉,他们终而无法实行。当晚,父亲对我讲地藏菩萨的故事,让我看光目女救目的视频,我当时泪声雨下,泣哭难止。第二天早上,父亲上完香,让我拜菩萨,刚拜完即可栽倒在地,极为吓人,现在回想也是毫毛耸立。好像燃香的高低能看出什么,我并不知晓,而父亲在中午又出去了(时候知晓父亲去净土寺请教)。第二天早上,父母即可带我出门,当时的我还是深受精神折磨,生气不如之感。转而下车达一寺庙,而我眼中看到的是,寺庙门头上黑烟四起,仿佛这座寺庙刚经过一番灾难,但我眼中看到的僧人,居士,都认为他们是将谋害我父我母恶人。
时已至冬,在寺庙中一呆就是七日,每每晚上常生恐惧心,整夜难以入眠,所有意境都是坏人将要谋害于我。更为严重的是 我将父亲定义为敌人,他被恶人所附体,时而是父时而是敌。当时几日凌晨都是大雾横空,时而我会随父母去大雄宝殿随众礼拜,但心中依然是敌意恒生,有一日,我突然钻入大钟底下,所有行为,毫无逻辑,而今回首皆是荒唐。临末,有一道场将进行超度大会,我与父母随寺院僧众前往,我所构造的意境还是恐惧,常幻想自己和家人不久就将被别人杀害,所有种种堪比地狱之苦,常令父母垂泪。而后父母商议将我送往医院就医。
第七日中午,我和父母到达医院,此中意境还是痛苦不堪,待各种体检之后,进入病房,当日主治医师前来询问,而我也是恶意四起,看到病友也是有善有恶。医生定义我为幻听、幻视。病房中尝有一老妇人,我父与之交流,并教她礼拜菩萨,把当时带在身上的《和谐拯救危机》光盘结缘给她,后来父亲回忆说我当日的表现很好,当我父亲教老妇礼拜菩萨时,我打水归来站在门外,并没打扰她们。当时由于医师开的药物有睡眠效果,我也逐渐能够入睡。但期间有一日深夜,我从睡中惊醒,看到四周都是暗红的光气,有两鬼差持铁链拉一犯人从铁门中出来,当时我惊吓不已,一面趴在墙上,惊醒了父亲。而后回想仍然后怕不已。
每日吃药,扎针并无所好转,后来医师与父亲商议要进行手术,医师嘱咐我父,手术前一天晚饭我是不能吃东西的,而我认为所有人都有敌意,遂趁父不背,偷吃了鸡蛋。到第二天手术,刚进手术室就发现那个意境特别凄冷,我看到有一猪面人躺在手术台,而他旁边是两个鬼差。而我也在麻药的作用中睡去,待到醒来已是下午,由于偷吃鸡蛋,我手术有惊无险,而后发现此手术并没有缓解我的症状。在就医期间,每到下午,父亲就会带我出去转转,期间去了几个古寺,其中有一大佛寺较为有名,父教我随他礼拜各佛,并请回《三世因果经》
。相比于寺院几日,医院中,我的症状得要一点缓解,但还是求愈无期,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月,事后,父亲对我说,他当时常常一个人垂泪,又不能让我看到,真是可怜天下父母亲。
期间有我父亲的一个佛友告知他,说我这是冤亲债主之因,而后父母带我出院,回家当日去拜访一助念团团长,他嘱咐父亲让我诵经回向冤亲债主及相关事宜。待回家后我便停止服用医院里带回来的药,每日跟随父母诵《阿弥陀经》并一起回向给我的冤亲债主,不出三日我症状便大大缓解,幻听、幻视的症状都随之消失,五日我便明白了一切,就好像一部悬疑电视连续剧,看完最后大结局才明白了种种剧情,而我也回归到正常人。自此我便在性格精神上有所变化,明白了人生无常,所有境界都是幻相,我佛说相由心生,境由心造,不正是我所经历的变化的最好解释吗,整个人好像瞬间都通达了很多,而后父亲让我常看《了凡四训》及《俞净意公遇灶神记》,皆有所感悟。父亲说,你小小年纪经历了这样的事也不见了是坏事,而通过你这件事,我们更能深信因果,对佛法产生更大的信任,我们应该感谢人家冤亲债主,她们是来度我们的。
事到此为终,因我所经历的境界毫无逻辑可循,大多数也是略写,实感抱歉。
希望有缘人读到我的故事,能够明白一些精神类的疾病是可以用佛法治愈的,希望读者能帮助到身边这类人,另外境由心造,这句话真实不虚,内心想什么,外境就幻现什么,本人亲身体悟,真是深信不疑啊,我们凡事要向好的方面想,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哪里还会生什么魔境,心中光明,则百邪不侵。
 

幻莲倩茜

༺ 布施 ༻
师兄,您好!我这次想发一个观世音菩萨的感应事迹,是真实不虚的!
我一直在念观世音菩萨的《心经》,每天早上念三遍,然后回向给自己考会计从业资格证,大概断断续续也就念了一段时间。前几年,我也考过一次会计从业证,也报了培训班,后来因为上课太远,工作上也要考证,加上自己从来没接触过会计课程,感觉学的也很困难,后来考试就没过,一共三门,过了一门电算化记得好像80分左右,其他两门就都没及格。所以,以至于后来就淡了考会计从业证的心思。之前未接触过佛法,接触佛法,也是近一年多的事情。
2015年,也是因为觉得自己记忆力越来越差了,整天感觉很颓废,想找些事情做,所以又一次萌生了考会计从业资格证的想法,好像冥冥之中有注定,居然让我找到了,离家很近的培训班,也就离家几百米左右,直接走过去就行了。而且是老师教的特别好,与多年前那次的老师一比较就天差地别,以前那个老师就是照着书读,现在这个老师基本不让看书,全靠他讲解,老师知道我们都是成人班,上课时间也根据我们休息时间来调整,特别好。价格还比以前的便宜,三本书也是赠送的。老师每天都布置作业,帮我们安装了练习软件。虽然老师做了这么多,但是对于我们这些零基础的成人,学起来还是蛮吃力的。一个成人班,最后过的就两个人,一个是平时就特别勤奋的学霸,还有一个就是我,我能过也很吃惊,我都没想到,因为我觉得自己也没时间把题目全部做完,只是相对于以前稍微努力了点。所以,当天考试结束,成绩是现场出来的,三门全过,我当时都不敢相信,但是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菩萨保佑的。感恩菩萨加持,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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